安慰几句李晶晶,我轻握她手,用另一只手在她额头上画下催眠咒。

    李晶晶熟睡过去,天亮之前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我又在她身上百穴中留下手脚,放低呼吸,降低心跳,使其进入假死状态。

    所谓偷天换月,最重要一点,便是遮月。

    一切作罢,我将这两天做好的东西藏入纸箱子里,扛起回了老怀街。

    旧巷区人很少,晚上九点左右,街边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几盏路灯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灯下飞着几只小虫。

    生命短暂且弱小,却坚强的活着。

    重新回到门市里,这里已经收拾干净,地板砖也铺好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走楼梯上二楼卧室,我将纸箱打开,里面是个等人高的纸人。

    纸人身形偏瘦,穿着打扮与李晶晶一般无二,上半身画有完整前生符,下半身画有一套借物仿人五脏同心咒。

    想要让她代替李晶晶去死,还需要完成最后一样工作。

    我取来毛笔,在小人面门上简单勾勒几笔,她便有了脸。

    对比李晶晶,这纸人小脸三分在皮,七分在神。

    我轻叹口气。

    说到底,我比起瞎眼张,还是差了不少火候。

    他曾在纸上寥寥几笔,就画出我九分神韵。
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