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暖是真切地询问,不知为什么赵铃儿一副要吃了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很茫然。

    赵铃儿正慌乱得很,心想自己可不能掉进这个女人的坑里,突然想到什么,转头拿起腰上的鱼纹玉坠,又嘚瑟起来:“哼,瞧见这是什么没有?”

    汴京人都知道,霍辞铮出生时,他的母亲让人用最罕见的白玉给他打造了一个鱼纹坠。这是世间独有的物件。

    可这个东西,此刻却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赵铃儿不信苏暖暖没有半点反应!

    她蓄谋许久,就等着今日这一出呢。

    苏暖暖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像是没瞧见一般,平静了哦了一声,说了句:“这坠子和赵小姐很般配。”便径直走去了学院。

    赵铃儿愣住。

    苏暖暖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不对劲呀。

    抬头看到前面正好刚从马车里下来的霍铮辞,赵铃儿顿时明白了过来,原来苏暖暖是知道霍铮辞来了,故意在欲擒故纵!

    真是好有心机!

    这头,苏暖暖正提着裙摆赶着进学院。

    她倒是不怕被夫子责罚,骊山学院的夫子都觉得她是天生钝体,学什么都学不会,早已放弃对她的教导,每次看着她都直摇头,要么就是视她为空气。

    她只是害怕会在这遇到不该遇到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走得过于急了些,进去时苏暖暖踩着了自己的裙摆,身影晃了晃。

    一只强有力的臂膀伸出。